&“大人,小人以为,血战到底,以死明志。&”
&“大人,只要率全城人民,吾等还可一战!&”
&…&…
&“散会!&”我挥了挥手,叹了口气。文臣武将如潮水般退去,朝堂上的吵论声也消散开来。城,被围攻三天了。敌军人多,而我军,连守城的官兵也仅剩三成。敌将放话,只要我和这座城投降称臣,必不杀百姓与官兵们,一天考虑。但&—&—
&“开什么玩笑?&”我是一朝之臣,此为边境重地。身后百里山河,虽为荒地,但又怎可拱手让人?又想起刚才的讨论,大多人愿抗战到底,我愈发坚定了与敌一战的心。
战,便需要百姓的力量。我大步跨出城主府,上街动员。边境之地,民风彪悍,一呼百应,人们愿与敌一战。&“照这个气势,可战!&”我心想着,推开了下一家门。
屋内,一妇人正在哄小孩睡觉,见我入门,连忙起身拜见:&“不知大人来寒舍是有何事?&”我正准备开口,却被妇人打断:&“大人是来动员的吧?&”
我一听,心中正窃喜着,妇人突然&“扑通&”跪倒在我面前:&“若大人可保小儿周全,我愿殊死一战。&”我愣住了,只看见她缓缓抬起的面庞上,泪如雨下&…&…
我走上街去,心有些迷茫。四周望去已是暖春,新燕啄泥。午后时分,孩童散学满大街跑。老人聚在一起,又为被吃了一棋而捶胸顿足&…&…
我默然地回到了府中。我突然有些厌恶城主一职了,肩挑万众性命身家于一身,但这是我的选择,从参军那一刻起,我便要守护一方。
降,还是战?若降,便是把百里的国土送之敌国手中,况且一人不可为两朝之臣,我又怎可为他人效力?若战,便是全城一起抗敌,虽然死伤惨重,但仍有希望保下城,只是,只不过是,死伤惨重&…&…
我长叹一口气,写了两封信,一封希望我军支援,另一封,寄往敌营&…&…
天明,我走出城,步向敌营,跪了下去:&“拜见!&”
三月后&…&…
失城被收回,我被押回朝中。&“你可知罪?&”君问。
&“知。&”我小声说,&“但无悔。&”